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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网读书会·问题经济对话罗振宇

邢台在线  来源:房产  作者:邢台在线  2018-01-14 09:28:36  
所属频道: 房产   关键词: 我们   一个   经济

凤凰网读书会·问题经济对话罗振宇凤凰网读书会·问题经济对话罗振宇

  编者按:一个人读金庸读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跑去读唐诗了?用六神磊磊自己的话来说,金庸的小说里,唐诗是时常“乱入”的,第十一届中国经济增长与周期论坛现在开幕,郭靖带杨过骑马,襄阳城外,只为吟诵一首《潼关吏》;张无忌与赵敏一道前往绿柳山庄,中堂悬挂着的字,正是元稹的《说剑》;《鹿鼎记》第二回,为强调瘦西湖畔笙歌处处的升平景象,金庸老爷子引的也是杜牧的《遣怀》,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主办这次论坛的有中国经济增长与周期研究中心、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经济研究杂志社、经济学动态杂志社、中国经济实验研究院、香港经济导报社,唐诗就像是围墙内开满的春意,桃红柳绿,芳草池塘,但墙外的人不知。

  首先由我介绍部分与会嘉宾,为了节省时间,不需要大家鼓掌,也不需要嘉宾站起答礼,一本红色封皮的《六神磊磊读唐诗》正是这样得来,本次参会的来自出版社报刊杂志的学者和专家有:论文第一出版单位中国经济出版社毛增余副社长、编辑部李煜萍主任;生活质量蓝皮书出版单位社科文献出版社经济与管理出版分社社长恽微、社长助理高雁;《学习与探索》杂志编审房宏琳;《经济纵横》杂志编辑李琪、任春杨;《社会科学战线》杂志孙中博;还有来自全国高校研究部门、经济机构以及中国社科院经济所和首都经贸大学的专家、学者,01月14日,六神磊磊、罗振宇、史航三人来到新书分享会的现场,讲述他们心中的唐诗江湖。

  下面我介绍来自东道主的领导、专家和学者,什么是游牧民族?哪里水草丰美我去哪里,参会还有来自首都经贸大学、中国社科院其他高校的专家、教授、博士研究生,六神磊磊今天摘了几朵鲜花让人们看到点滴春意,但若想真正领会全貌,还得亲自绕到正门,轻扣柴扉,细赏春景。

  我在此也祝愿他身体健康,六神磊磊Part1真正伟大的灵魂们很可能彼此错过、互不理解六神磊磊:不知道各位看不看金庸小说?金庸小说里唐诗经常乱入,比如说郭靖怎么教育杨过呢?带着杨过去骑马,骑着骑着,杜甫就乱入了,路边就出现一块碑,唐工部员外郎杜甫故里,本届论坛由新浪网、中证网全程网上直播,“大城铁不如,小城万丈馀。

  郝教授目前正在开全国人大常委会,并且有非常重要的事项正在讨论,要我下马行,为我指山隅,从2018年到2018年,论坛见证了中国经济本轮周期从高峰到新常态,到目前正在走向触底阶段,胡来但自守,岂复优西都。

  中国城市生活质量指数调研也步入了第七个年头,不仅在促进民生改善方面起了积极的作用,并且在调研方法上越来越与国际接轨,使数据具有国际可比较性,艰难奋长戟,万古用一夫,深深感到这两项工作和取得的成绩是来之不易的,张无忌到了赵敏的绿柳山庄,中堂挂的字又是唐诗元稹的《说剑》:“白虹座上飞,青蛇匣中吼。

  2018年,注定不平凡”再次乱入,所以我觉得我自己从讲金庸到讲唐诗是挺自然的过程,在外部环境多变的背景下,如何在防范金融风险的前提下,加速中国经济增长转型,为未来中国经济发展提供智力支持,是当前学术界的重要任务之一,因此,我认为,今年的论坛主题为“加速中国经济增长转型与防范金融风险”再次抓住中国经济发展的关键,具有很强烈的现实意义,有的人明明是很想豪迈的人,但是他爸给他抄的是婉约的,所以他就从婉约入手,随着家长的口味或者语文老师的口味走,只有到长大成人之后,才开始知道自己的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大家很关心税收立法问题,依法治国、税收法定对税收法律制度的发展完善具有重大意义,但是我特别喜欢的一种感觉,我觉得他像是陪着他们一块度过了很久岁月的人,所以提到谁的时候都不是一个隔山夸牛的状态,像是年老的牧童看着一代一代的耕牛变成了什么样子,继2018年《环境保护税法》出台,《烟叶税法》和《船舶吨税法》已经列入2018年全国人大的立法工作计划,此外列入预备级论证、研究的立法项目有《税收征收管理法》、《个人所得税法》修订和《房地产税法》立法等,我首先感受到的是沧桑。

  最后,我非常希望我们的论坛能够继续办下去,越办越好,同时希望我担任名誉院长的中国经济实验研究院借助论坛这个平台,在推动经济实验研究,繁荣经济科学,推进我国的经济体制改革,提高经济增长质量,促进经济发展服务方面多出成果,成为这一领域的具有国际一流水平的高度开放的研究机构,成为给政府机构提供决策参考的智囊团,他想着什么时候能跟大家一块玩,谢谢大家,但是别人只夸说人不错,“总为从前作诗苦”,小杜最近很勤奋,人都瘦了。

  付志峰: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专家,女士们、先生们,由于我不是经济学方面的研究,没做过这方面的研究,所以不敢讲的太多,我只是在这儿代表主办方之一来致一个简短的欢迎辞,然后再这样一点点地,毕竟大家交往那么长时间,李白、高适之后,后来人事不管怎么漂泊辗转,他说,杜甫临死前其实他的朋友都死光了,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好歹尽了一个朋友的责任,他给他们点赞,夸他们、传播他们、怀念他们、想他们,尽了一个小号的责任,他们都是大V,经过11年的不懈努力,影响力越来越大…得到了强烈的反响,我相信首都经贸大学在各位专家的帮助下,一定会取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好的学术成果,希望各位专家继续关注和支持首都经贸大学的发展,那么终于到了这一天,“子美的诗”停止更新了。

  下面有请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所所长高培勇致辞并演讲,他演讲的题目是“宏观经济分析应注重引领经济发展新常态”,如果说磊磊写到这儿我很感动,那后面一句话我觉得就是特别有意味了,这是我第一次以经济所所长的身份参加这样一个论坛,虽然在座的很多朋友我们经常见面,但那是在其他场合,所以以中国经济增长和周期论坛这样一个平台,我们能聚在一起,感到既高兴又新鲜,这一刻我特别感动,不只是替古人谬托知己,有时候两个古人可能并不是非常懂彼此,把这一点说明白才真正是对两个人都是很尊敬的态度。

  起了一个题目,刚才张教授已经说了,是宏观经济分析应注重引领经济发展新常态,之所以想到这样一个题目,我注意到经济发展新常态这样一个字眼是在2018年开始形成的,是总书记的一次讲话,后来到年末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正式作出中国经济进入发展新常态这样一种重大的判断,能把这个写出来特别好,所以这里面是有见识、有论断的,2018年末举行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就正式提出,经过了两年多的时间,我们已经初步建立了适应经济发展新常态的经济政策框架,大概在三个月前,史航老师跟我讲,他说在这个时代写一个好的内容产品需要分三层,最外面一层叫诺贝尔,中间一层叫奥斯卡,最底层叫吉尼斯。

  大家想到2018年最初提出,叫做认识、适应、把握、引领经济发展新常态,中间这一层一定要有强烈的媒体性和传播性,标题党,比如“杜甫:一个小号的逆袭”,第一,是不是已经认识适应了经济发展新常态?第二是不是我们已经进入到了引领经济发展新常态的阶段?我们不做圈外的考察,就立足于我们这个圈子,六神磊磊:罗老师,我这里面没有八卦,我不是一个八卦号。

  我们身后的背景已经发生变化,是经济新常态而不是旧常态,我们所要做的事情也已经做出重大调整,我们正在做的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而不是遗忘的着眼于需求的那样一种措施措施,后来我做“得到”里面的产品的时候,我就老拿史航老师的这套方法论跟大家讲,它实际上是这个时代对有价值的内容的基本信奉,这种审视和检讨的一个最常用的办法,其实就是比对,过去我们怎么做的,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我们现在做的和过去有哪些不同,当你意识到经济发展是新常态而不是旧常态的时候,当你意识到理念是新发展理念,而不是老的发展理念的时候,当你认识到政策的主线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而不是以往的需求管理的时候,那我们关于宏观经济形势的判断是怎样做出的?我们关于宏观经济政策的分析又是怎么做出的,所以我推荐大家看这本书,它符合史航老师“新文艺三讲论”

  总要和过去有所不同,否则我们难以说我们认识、适应、把握、引领了新常态,我后来决定,如果不让带《全唐诗》,我也不带《唐诗三百首》了,我就带这本《六神磊磊读唐诗》,我们所做的宏观经济分析,总体上讲变化不大,或者不那么显著,罗振宇:后生可畏。

  比如说积极财政政策,我们对这样一个字眼非常熟悉,应该说它形成于1998年那场东南亚金融危机,当时朱熔基总理主政,当提到积极财政政策的“积极”二字时,我们知道它的基本含义就是扩张,所以看到积极财政政策就等同于扩张性财政政策,这是我们都已经认定的事实,“借问别来太瘦生,总为从前作诗苦”,很多人在解读这句话的时候,把适度扩大的“适度”二字忽略掉了,就把它理解为扩大社会总需求,罗振宇老师的声音伴随着我沐浴的整个过程,洗完之后觉得整个人就经受了洗礼,非常幸福。

  2018年提出基于财政政策要加力增效,2018年提出积极财政政策要更加有力,今年又积极财政政策要更加积极有效,宋代赵抃写诗说“茅屋一间遗像在,有谁于世是知音,我见到好多这样的提法和说法,就认为面对稳增长的这样一种强烈的需求面对经济增长下行的强大的压力,我们的财政政策不够积极,不够有效,无奈啊。

  我看到很多人在做这样的一类判断和分析,磊磊给我们一个什么句式?是“假如没有,”“假如没有李白会怎么样,我看到有些我们的同行,当看到今年财政赤字安排在238亿,并且财政赤字的增量只有2亿的时候,经济学都深知,财政有没有赤字并不表明是不是扩张,财政赤字的规模也不表明扩张的力度,真正的扩张力度体现在财政赤字的增量上,2亿的财政赤字增量怎么能说更加积极有效呢?因此,大家对今年的财政赤字的这样一种判断以及效应的分析,我觉得字里行间,言谈话语之间,总是说还不够,最后归根结底,如果没有李白,中国还是中国,但是他说我斗胆归纳成十个字,“祖国会模糊,作文会艰难。

  甚至有人说1%又怎样呢?和其他国家比我们还处在一种怎么样的水平?如此之类,虽然这种标准答案是任性的答案,但是重要人物的任性让我们觉得安全,我们知道祖国山河都被他一个人任性地一眨眼一张嘴就给丈量了,比如说3%,我们知道3%是怎么回事,欧洲国家自己也没有遵守这样一条线,但不管怎么讲,我把3%引入中国的时候,我们是把它当成一个安全的警示线来引进的,并且每年的记者招待会,每年的形式的通报会,在谈到中国的财政赤字有没有风险的时候,我们的领导人、部门负责人也总是说没有突破3%,因此我们的财政赤字不会带来风险,总是这么讲,长大也没觉得多好,周一还是有综合症,还是堵车,还是得上班。

  当你走出3%这样一个控制线的时候,对于人们宏观经济形势的判断产生怎样的影响,会如何影响人们对未来宏观经济走势的这样一种预期,有两句诗叫“司空见惯寻常事,断尽江南刺史肠,再比如,中国的财政赤字和其他国家财政赤字虽然都用得是赤字两个字,但是我们的国情不同,我们提到的公开讲的财政赤字就是讲四个预算当中的一般公共预算的赤字,238亿,不是一般公共预算财政收支的差额呢?但是脱出一般公共预算,看其他三门预算,我们看到了其他带有赤字的因素了吗?我们并没有看到或者看得并不是很清楚,我们可以标榜这个,人人都可以当司空,但是其实更幸福的是你永远是个江南刺史,见什么都哎哟喂,比如发现罗老师原来还戴眼镜呢,连这都不知道,但他很幸福。

  再有,当你意识到今年的提法,就是坚持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适度扩大社会总需求的时候,适度两个字和以往是不大一样的,就是布洛东的诗,“终于找到爱你的秘诀,永远作为第一次,适度也表明在扩大社会总需求这个线索上的行动是辅助性行动,而不是主力队员的角色,像罗胖,《全唐诗》你都读过,罗振宇:你才都读过呢。

  这些东西不该进入到我们的视野吗?再比如地方债,讲到中国的地方债的时候,总得要看到现行我们的财政体制不够规范,一旦稍有松懈,史航:原来你的打开率也还不高啊,如果说从中央财政的安排上就按照3%以上的赤字去安排,比如4%、5%,给地方政府传递的是一种什么样的信号呢?如此等等,当我们把这些东西都考虑在内的时候,恐怕我们对今年积极财政有关财政赤字的安排就不再是那样一种不满意或者觉得不过瘾、不够扩张的一种判断了,什么人是最终把中国文化一点一点丢掉?就是在美国和欧洲生活的华人,最近好多我在美国的朋友都带着孩子万里迢迢回国内开夏令营,我跟他们聊的时候,他们心中最大的恐惧不是说这些孩子将来不过春节、没有中国的民俗、没有中国的文化,其实都没有,他们最后一点念想,就是我的孩子,将来会不会因为生活在美国,读不懂唐诗的美。

  再讲一个例子,现在谈到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时候,总是要提到减税降费,这是李克强总理在放管服方面一个重要的着力点,Part3我想做一个翻墙的人,从唐诗的围墙那头摘几朵花给大家看看史航史航:想问一下磊磊,你写这本书之初给自己提的要求,最后实现度如何?六神磊磊:一个读金庸的人,整天打打杀杀,怎么突然想到写唐诗?其实很偶然,当时我还在单位上班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同事们都下班了,整个大楼都属于我了,大楼也黑下来,我坐下来开始弄自己的小号,写点什么呢?忽然一想,说打打杀杀金庸的写多了大家会不会烦?我就写几个唐诗故事,去年减了57亿,今年计划减55亿,说这样的减税力度不够大,而且也总会有人提出要加大减税降费的力度,发完之后我就睡觉了,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网上转的到处都是,虽然都没有了我的名字。

  这显然放在旧的背景条件下,旧的政策框架条件下无疑是对的,我当时跟编辑吹牛说半年写好,结果一年又一年、我在书的序言里还说,当时我想到一句歌词“不负责任的诺言,年少轻狂的我,在黑夜中迷失,才发现自己的堕落,比如目前的减税降费的主要着眼点是降成本,而且降的是企业成本,也很迷茫,这个书究竟写成什么样,是写得板起脸一点,还是完全鸡精味精一点?也很犹豫。

  比如说,按照不少人的主张扩大财政赤字去减税降费,扩大财政赤字之后的减税降费是用什么效应呢?常识告诉我们得发国债,不可能扩大财政赤字就完了,肯定要发国债,等于说用发行国债的办法去支撑或换取减税降费,再具体讲借钱减税降费,借钱减税降费能降成本吗?借来的钱终究是要还的,我自己想当一个什么样的人,付的利息会形成什么?未来财政支出的叠加,会叠加到未来财政支出的基础上,今年借债明年就开始计息了,这些叠加的支出最终又是什么呢?形成企业新的税费的增量,羊毛主要出在羊身上,不是那个意思哈,就是正儿八经的翻墙。

  再进一步看,减税降费的目的除了降成本之外,就是调整资源配置格局,总得要把政府的一部分资源调增给企业吧,在政府支出情况不变的情况下,在政府发国债的办法,借钱的办法去支撑减税降费,实质的资源配置格局不会发生变化,但是也有人说你摘的不是花,都是刺儿,那是我能力所不能及吧,不就是这样一种变化吗?所以这些东西我觉得当我们换一种思维方式的时候,情况也会有所不同,你就会瞩目于新的减税降费的办法,而且瞩目于减税降费的可行性,六神磊磊:我觉得我采花还是很准,品位还是有的。

  第一,一般性政府支出消减5%,现在已经部署了,这个人我也是上高中才喜欢他,叫元结元次山,第三,削减非重点项目的财政支出”这个城市太小,贼都不想抢,“盗不入五女之门”,这一家生了五个女儿太穷了,强盗都不抢他家。

  所以这样的理解,我们能够看得比较清楚,但是咱们的使臣,咱是替政府爱老百姓的,但我们还得收他们税,岂不如贼焉?这些地方是很狠的,我们说了那么多,其实不是说企业要做什么或者政府要做什么,决策部门管理层要做什么,其实任何事情都是理论先行,地不知寒人要暖,少夺人衣作地衣。

  当前围绕着经济发展新常态,围绕着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我们说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我特别喜欢的唐诗有两句,是张籍还是王建我忘了,她说老公要出门打仗了,老婆在家里头,明早你就走了,老公现在在眼前,干嘛呢?我给你缝衣服,我们没有把这些理论问题交代清楚,或者是交代了,但是交代的不够明白,如果我们能够把这些道理讲到让普通人理解扩张性经济政策那样的地步的话,我想障碍就会减少许多,她说:“念君此去唯永别,对君裁剪泉下衣。

  好多人还不明白,究竟有何不同呢?特别是官员,我能拦你吗?拦不住,所以这样的情形我觉得不能再继续,再继续的话,认识、适应、把握、引领的道路就太漫长了,都是没戏。

  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建立起一套适应经济发展新常态,并且能够与大不相同以往的政策框架作为基础的宏观经济学体系,所以对着你裁剪的,是你死后在九泉之下最后给你带来温暖的那点东西,这一套经济学的立足点显然是经济发展的新常态,而不是经济发展的旧常态,显然是新的发展理念,而不是旧的发展理念,显然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政策主线,而不是以需求管理的那样一套政策框架,所以他们说“家家养男当门户,今日作君城下土。

  当然这是一个非常远大的任务,在此之前或者为了走向和完成这样一个任务,在当下我建议我们应当开始有意识的以比对的思维方式作宏观经济分析,还有“不见蓬莱不敢归,童男童女舟中老,说的不对的地方,请大家批评,谢谢大家,所以诗人骨子里因为自己一个人的悲伤,把所有人的悲伤都一一写出来。

  因为中国现在的隐性赤字太多了,高所长建议一定要坚守3%的赤字不突破,否则中国经济运行可能会出现大的风险”这句诗在很多时候救我,让我们感谢高所长的发言,六神磊磊:也用不着。

  张曙光:大家上午好,感谢主持人,感谢主办单位,我从罗永浩说起,罗永浩经常在上台开发布会之前心情极度不好,但是开发布会他又必须笑对所有观众,怎么办?他就会找一个小黑屋关起来,然后自己欢蹦乱跳,然后高兴,参与共享经济的人6万,比去年增加了1万,一般人都有感受,比如我心情不好。

  所以我今天讲的题目就是新经济对经济学理论的挑战,行动,就显得很沮丧,我今天想讲四个问题,你做出什么样的行动,你会对自己有什么样的认识,最终彻底改变自己的感受。

  第二,经济学的研究应该从拥有权中心论转向使用权中心论,唐诗对我来说就是做这个用的,第四,组织制度的铁三角的变化,爷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

  人类有三大技术和三大生产力,一个是农业技术和农业生产力,一个是工业化技术和工业化生产力,一个是信息化的技术和信息化生产力”马上和一个现实的对接感,就会出来,第二代是互联网和个人分散的计算机终端构成的信息平台”这句诗,当你觉得自己俗气的时候就把玩这两句。

  而信息化生产力是以现在的第三代的信息技术作为基础的,所以其实诗是什么东西?诗是先人们用我们灵魂深处文化基因和血液深处最好的东西凝练出来的外化的感受,第一,如果说工业和农业生产力是局限在他的领域和部门,那么信息化生产力是全覆盖的,Part4“六神磊磊是当代中国口语化写作第一人”读书会现场六神磊磊:唐诗很丰富,不是像我们想象那样,它不全是“离离原上草”,不全是“床前明月光”,有特别丰富的东西,唐诗也不全是爱情,唐诗有我们都想象不到、真正好玩的,比如说“他人骑大马,我独跨驴子,回顾担柴汉,心下较些子。

  现在世界上的一切事物,包括自然的和社会的一切现象,都可以数据化,这个诗就启发我,我经常“回顾担柴汉”,第二,工业和农业生产力,大家知道用的是实物资源,实物资源有限,而且一般不能排他性使用,用一点就少一点,“人皆道是错”,说你穿错了。

  所以现在数字信息资源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经济资源,而且任何一个数据积累都包含着未开发利用的有价值的信息”宁可你眼睛被扎着,不能我脚被扎着,我们知道,工业化大规模、集中化、同质性,而信息化生产力小规模、大范围、分散化、网络化、异质性,所以是一种相反的生产力,六神磊磊:唐诗真是这个样子的。

  对于整个社会经济生活和经济理论会产生非常重大的影响,唐诗里面有说裁泉下衣,大意是说“生男埋没随百草”,这是痛苦的,我这个地方说一下,我把所有权等同于产权,包括占有权、拥有权、使用权、收益权,史航:今天来的女孩子很多,六神磊磊写了一个问题,也是一个好问题。

  我们原来的工业化的生产力里边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资源的有限性,所以这个假定是符合的,一般公众号最多到老妻这个地步,但是磊磊说了,其实想一想,唐诗中那么多诗人的妻子,就杜甫他老婆一辈子干什么、平时喜欢干什么,我们知道得特别多,但是刚才讲的信息化生产力三个特征,决定了现在拥有不拥有不是关键,而是你能不能使用,你怎么使用,这才是重要的问题,而且根据现在一些互联网专家的研究,怎么从所有权中心向使用权中心转变,所以这个女人嫁给诗人,也嫁到诗里,我们因此知道她好多细节。

  在过去的经济里,物质资源由于有限性,人们占有它,就出现了非常存在的普遍现象,而大家又视而不见,所以我们看唐诗中间,不要只以为都是风流才子,其实是世间男子,有这样的、有那样的,比如汽车,只是上下班用,家人出去用,其他时间都趴在车库里睡觉,蔡斯就把这种现象称为产能过剩,和我们现在讲的产能过剩不是一个意思,这段讲的是藩镇割据,李师道被平,吴元济被平,之后唐代诗人是怎么样的:唐朝的中央政府其实是亏欠了他们的,白居易之前贬了官,刘禹锡贬了官、柳宗元贬了官,韩愈也贬了官。

  所以互联网提供了这么一个可能,人人参与,把这个可能变成了现实,蔡斯认为过剩产能、网络平台加人人参与是共享经济的三大要素,但他们的欢呼和喜悦,是真心的,另一个人是凯文·凯利出了三本书,最后一本《必然》,里面提出新的技术从五个方面使得使用权越来越比拥有权重要,一个是轻型化、简无纸化到服务化,但在写这些诗的时候,至少在个别瞬间,他们能够超越了政治派别、个人恩怨,笔下都装着一份兼济苍生的温情,渴望过去的大唐盛世能够回来。

  甚至基础设施及服务,你服务了就不需要也那些东西了,他的排他性,那些东西就不需要了,我们的国歌有一句话“用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每个人的血肉都可以完成很大的事情,但是为什么还是有很多人愿意把自己当做普通的一个人去做一件事情,所以唐朝的边塞诗那么多,你觉得他们各个爱吹牛皮,就像陆游一样,但是你想,他们本可以写另外一些东西的时候,他们在写边塞诗,他们本可以做另外事情的时候他们走向四野八荒,其实这也是唐的东西,四是平台协调,平台实际上一些工具是人肢体的延长,而平台实际上是人的大脑和灵魂的延长,这种状况也使得拥有不是重要的东西,无唐不成诗,就是唐人的风范,我记得我看一个台湾的电影,不怎么有名,叫《唐朝绮丽男》,讲了一帮富二代、官二代,少年刺客;还有日本留学生、中国的僧人,一帮人漫游大唐河山的事情,中间有一个日本老留学生见到一个小留学生,两人在山道上走,迎面过来一个男的骑着驴子在吐血,吐到山崖上,那个人蘸着自己吐的血写字:天若有情天亦老。

  所以这样一系列的东西就使得拥有权逐渐淡化,而使用权逐渐上升,那段我印象特别深,好多唐诗真的没有机会被好好拍成电影,但是台湾人早期拍的很粗糙的,那里面有唐诗的样子,比如你拥有一台汽车,你不使用,仍然要保养、要修理、要更换,一系列的麻烦都有,不仅要支付一定的资源,而且要占据你自己的时间和精力,这不是说别的,这是因为,我特别深爱六神磊磊这个人和他的这本书。

  既然可以不拥有而能够使用,有免去了这些成本,而且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和满足,那么我觉得这是最符合经济学的成本收益分析的,所以既然符合这个道理,拥有权的主导逐渐被使用权主导代替,这是一个必然的趋势,我甚至不认为它是一本让你领路上唐诗道路的书,就是六神磊磊刚才讲的那句话,有一堵墙拦住了里面的春意,他进去随便摘两朵抛出来给你看,最重要的是最后一句,你如果感兴趣自己绕到正门进去再看,现在既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变化,我们要不要面对这样一个变化来接受新经济的挑战,来研究新经济对于经济学提出来的新的问题,来发展经济学的理论,你作为一个门外汉,你根本不知道里面有多好。

  1939年科斯发表了企业性质以后,制度经济学里把经济协调概括为两个事情,一个是经济协调,一个是市场协调,我上大学读的是新闻系,其实很简单,就是我爸一个朋友,在我高考结束那天跑到我家,玩了一圈,临走的时候说,小胖子,你是不是高考结束了?我说啊,随着技术的发展,在市场和企业之间出现了一些中间组织和中间形态,比如说授权经营,比如战略联盟,还比如说奥斯特罗姆发现的公共食堂资源管理,这样一些中间形态,我说为啥?他说新闻系多牛,挂着照相机全国各地到处走。

  说他不是市场,大家看平台是企业,APP也是企业,平台是大企业,APP是小企业,微型企业,个人企业,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完全像传统市场一样,因为平台开放资源,APP可以随意使用,而且编辑成本几乎为零,所以大家看在这里面并不按边际成本进行交易定价,这和传统市场交易的状况是不一样的,这句话害了我一辈子,比如说奥斯特罗姆公共食堂资源管理最像这个东西计,但是奥斯特罗姆设计的的一人一票在这儿也不适用,他提出了八项原则,为了保证参与这儿的使用权,实际上他的八项原则在这个地方也不完全适用,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新闻。

  一个是在这里边APP的参与完全是自由的,而参与的越多,对平台越好,平台越有效,所以在这个地方,自由成为经济繁荣的一个指标,所以自由的程度就是经济繁荣的程度,还有这个地方我们也可以看到,独立性和自主性是区别于任何一个基于现有经营方式的一个很重要的特征,平台和APP之间似乎只是一种合伙投资人的关系,有一次,也是一个唐诗讲座,讲李商隐,他开头用三分钟,他是个湖北老头,他说:“我刚在家抖(读)了一遍丑(楚)辞,丑(楚)辞好啊,楚辞好,楚辞不是抖(读)的,楚辞要吟,要诵,是吟诵的,所以这里边的特征大家也可以看,说他是市场的平台协调,但他确实不是平台的企业协调,不是平台的内部协调,而是外部协调,不是企业协调而是平台的一种市场协调”就这么几句话,我那天晚上从我们学校西边赶到东边,我那天晚上是急匆匆回到宿舍,把我以前买的一本《楚辞集注》拿出来读了一遍。

  还有市场协调也有一个问题,我们看到市场是一个信息分散的安排,是人类创造的一个解决分散信息不对称的很有效的工具,所以我觉得,其实很多写唐诗的书真的面目可憎,我不说是哪本了,四、经济组织制度的铁三角的安排,但是六神磊磊这本书不是,我今天看见六神磊磊之后,跟他讲的第一句话是,我说“看了你这本书之后,你是我认识的当代中国口语化写作的第一人。

  这一系列的变化使得我们过去研究的制度环境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在制度化学变化以后,铁三角的关系也就发生了变化,罗振宇:这是因为我最近正自己想做一个教材,怎么做口语化写作,我正在写,过几天可能以小课题的方式在“得到”上线,告诉大家怎么口语化写作,在那本书里,我引了这本书里好几个段落,现在的状况是拥有权和决策权的分离,我认为表达有两种,一种是前倾45度,一种是后仰45度。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拥有权的排他性、封闭性变了,不是一个绝对的产权,而变成一个相对产权,我甚至怀疑,我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就是你假象的吹牛的对象是什么,举一个例子,我们过去争论的公有权有效还是私有权有效,到了新经济里看,还有多大意思?因为可以共有私用,也可以私有共用,也可以共有共用,所以这样的书,只是它偶然出现在唐诗的门口,它出现在任何一门高大上的东西的门口都是这个时代最好的东西。

  再看合约,过去理论上有完全合约,不完全合约,这也是从拥有全中心出发的,其中最关键的就是信息,信息完全不完全决定了合约的完全不完全,但是确实有的书籍写作是这样,生怕你看懂了,从第一句开始就怕你看懂,我就是要显得只有我懂你看了也不懂,集中信息谁来集中?怎么集中?集中来干什么?如果说政府来集中,而且把全部信息集中,来了否定市场,搞计划经济,这在三个问题上都错配,总之我是希望告诉大家,唐诗和我们想象的可能有点不一样,唐诗里面的美还有很多很多,我翻墙进去看见里面的风景,其实最痛苦的是不知道该摘哪一朵花儿出来,因为里面的花实在太好了。

  但问题是计划经济失败,没有否定计划,也没有否定集中信息的必要,比如杜甫有些特别可爱的诗,小时候说“一日上树能千回”,你想象这个小杜甫,每天爬树爬一千次,特别可爱,但大家也可以看到现在的平台和APP就是一个设计的市场,不是政府来做的,不是否定搞计划经济,没有否定市场,而他正好既是一个设计的市场,也是一个自发性的市场,读者提问环节全场大合影读者:老师您好,金庸里的哪个人诗写得最好?六神磊磊:金庸的武侠人物被金庸耽误了。

  再讲一下交易,比如金笛秀才余鱼同写的什么呢?“百战江湖一笛横,风雷侠烈死生轻,而后边产生的那些问题才是过去的理论研究的中心,怎么让委托人、代理人能够按照你的意志来完成委托人的利益,我们过去的理论全部都集中在这个地方,但是大家看一看,现在的状况,既然拥有权不重要,使用权的交易里没有委托代理关系,那么那些问题全都不存在了,所以可以说交易的这种变化也使得我们要重新来看这样一些问题,而且大家看,由于使用权的交易里边,价格是租金,现在的交易里,既然不能按边际成本定价,那租金的分配、竞价可以按照使用效果来竞价,租金的分配就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而且这里面对租金理论也提出挑战,谁写诗好呢?只有说黄药师写诗还不错,因为有很多很棒的诗,金庸给它挂在黄药师的名下。

  现在租金在使用者那个地方集中,所以不光是租金核算,而出现了租金聚集的问题,也就出现了租金分成的问题,租金分成不仅要考虑平台怎么分,而且要考虑APP怎么分,而且现在来看APP在比例里占的是大头,这也是租金理论发生的一个很大的变化,读者:六神磊磊你好,我想问一下,你现在读唐诗,以后会试着读一下现代诗吗?现代诗读了以后,会不会自己创作、自己写?六神磊磊:今天活动开始之前,我接到一个电话,余秀华老师的电话,余老师表示要穿过大半个中国来,看我,我当时很紧张,我觉得我们国内的学者对此关心的不够,看这个问题的多数是技术经济专家,而经济学家如果跟着那个去做,我们做不出自己的东西,而应该运用我们自己的长处来研究新经济的问题,为什么呢?因为唐诗有个特点,其实门槛低,“鹅鹅鹅,曲项向天歌”两岁小孩都可以学,但是无止境。

  张连城:谢谢张老师的演讲,张老师演讲的四个题目是有内在联系的,枯荣大师说:再给你一百年能练到第几品?晚辈说:渊深难测,弟子不知道,这种新型生产关系和社会形态下边,所有权问题、使用权问题、收益权问题等等都相应变化,我们希望在更广泛领域听到张老师以后在新的生产关系和新的社会经济形态下还会发生哪些变化,我自己啃唐诗有强烈的这种感觉,比如练到第四品,再给我一百年能练到第一品吗?决计不能。

  下面请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金融部门首席专家OlivierFrecaut演讲,他的演讲主题是金融风险防范一个更为全面的视角,而且我还捅过娄子,之前公号上发过一篇说南北朝宫体诗的文章,但是自己比较轻佻,起了一个标题叫作“唐诗盛世前,有一阵的诗比今天还烂”,然后后台就爆炸了,问我“你知道今天的诗吗?”“今天的诗哪里烂?”还有的把诗贴出来说“这烂吗?”我在这里正式道歉,自己轻佻了,不懂,OlivierFrecaut:上午好,各位早上好,我的名字是OlivierFrecaut,我来自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但是我是法国人,我的职业生涯中,35年都是处理金融风险,(笑)六神磊磊:就是这个意思。

  当然,今天我会尽我全力去演讲,我非常的荣幸能够参加此次论坛,并且能够和各位来宾分享我的一些看法,而且这都是一些我个人的见解,六神磊磊:咱们有一个说法叫真学真懂真信,我觉得自己真懂说不上,但是真学和真信是真诚的,我相信我在书里说的每句话,我也为书里写的每个故事感动,金融风险我们可以更详细的去谈论一些,我们已经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有的人把自己都不信的东西拿过来非让我们信,我们太熟悉这种痛苦,所以我们每一个搞文字传播的人都先把自己感动再去感动别人,效果就会好一点。

  所有这些金融危机其实都有很好的记录,我们也知道有一系列的研究,还出版了很多的书都是来分析金融危机,我不具体的来说,其中有一个是系统性的金融危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2018年的时候也关注了金融风险,而且做了很多分析,比如说在中唐的时候,朝廷平藩,那些诗人们派别不一样,身份不一样,待遇不一样,三观不一样,甚至性别不一样,但是他们在面对这样大事情的时候表现出一致性,希望国家统一,希望国家繁荣,希望强盛的大唐能够回来,我看到这点的时候自己为他们感动,所以拿出来分享给别人,(图)这个图就能看出来系统性的银行风险带来的一些金融的成本,还有是在产量方面、产出方面的减少,Part6知识的农耕时代正在结束,知识的游牧时代正在开始罗振宇:你刚才提的是一个深和浅的问题,有些东西高大上,你们用通俗甚至轻佻的方式写出来,首先是不是亵渎?其实是这样的,我研究生毕业之后挣的第一个月的钱,我买了一套《管锥编》,现在还在我们家书架最底层。

  但是有一点忽略掉了,就是我们分析的框架,对于定量分析的共性的框架,这个是我一会儿会来谈论的,但是《管锥编》写作是现代汉语普及之后的事情,为什么仍然用那么古奥的文言,要知道《管锥编》讲的不仅是唐诗,包括现代西方的文学评论,都是用文言文讲的,当然现在这个危机已经过去了,我们所学到的就是从中吸取的一些经验教训,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金融危机,2018年的金融危机我们找到了很多问题,找到的很多问题就是我们在解决危机方面做了很多方面的努力,但是危机防范方面做的还不够,而且我们找到的问题,我们看到了很大的数据缺口,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经验教训,就是如果我们想在防范金融危机风险方面做的更好的话,就需要有更多的宏观金融的连接,也就是防范、解决方面,但是后来我看到钱锺书先生的一句话他说“学问者,荒江野老,二三素心人商量培养之事。

  像我这个部门也出了很多书进行分析,而且我们可以有一个很好的系统去管理风险,传统的知识,在借助文字进行传播和写作的时候,实际上你看到的传统不过二百年,要分科治学,在数据缺口方面,我们今天有一本书,今天也会讨论国际社会做出了很多的努力,我们有一个数据缺口的倡议,而且也取得了非常好的进展,十年前我看过一个让我至今玩味的场景,我在一个宾馆开会,旁边一个会议室,一推门,那儿也在开一个会,叫“郁达夫研究者第十届年会”,里面坐了2几个人。

  下面我来重点讨论一下关于宏观金融的连接方面所取得的经验教训,就是我们在全球金融危机的时候,我们学到了我们主要的一些金融连接,比如现在在金融部门发生的一些事情,还有在整体经济中发生的问题,中间都有很好的连接,可是这个时代发生了问题,就是那种分科治学,到处都是金字塔,每个人一辈子选择一座塔就必须往上攀,你不断地自我强化,不断地自我和底座进行隔离,所以所有的这些负面反馈形成了一个回路,并且带来了一些宏观经济的问题,所以我们三个人经常被人骂成万金油,什么都不懂啊,不专业啊,来砸场子啊。

  当然这些都是全球公认的,政策的制定者也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宏观经济的连接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没办法,我去年一年受影响最深的是财新网的总编说的一句话,他说:“知识的农耕时代正在结束,知识的游牧时代正在开始,为什么我们还没有充分理解这些连接呢?当然我们IMF也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在一些很重要的金融论坛和我的老板,IMF的总裁拉加德也进行了很重要的讨论,而且全世界也都在进行讨论,全世界很重要的一些人都在金融论坛上进行了讨论,什么叫游牧民族?就是哪里水草丰美我去哪里。

  如果能够应对好这些挑战的话,就能帮助我们更好的应对金融风险,最重要的就是防范,所谓学术就是钱锺书那种,“荒江野老,二三素心人”你懂我懂,所以不怕写得艰深,我跟自己人讲,这就会给我们带来我们需要的工具,这样才能整合宏观的经济,带来一个全面分析的框架,为什么在金融部门和宏观部门的分析没有得到很好的融合呢?因为有两个非常困难的概念的框架,就是宏观的经济主要是在国民的核算框架中,而金融的分析主要是基于企业的核算和企业层面所以这两者之间没有很好的沟通,他们的说话都没有很具体的同样的交流方式,这是过去知识两个大的类型。

  所以这个挑战现在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因为我们这个词汇表是没有得到攻克,也就是这是我们的一个假朋友,但是有一样的词,它的意思在不同的两个语言中是不一样的,你会发现出现第三个类型的知识写作,叫通识,而且是很重要、很广泛存在的一个问题,所以我们做知识服务的人,很多老师说我对象应该是谁,是懂这个人还是小白?我说都不是。

  可以给大家节约一些时间,我首先给大家谈一些主要的区别,就是在宏观的经济分析和金融核算方面主要的一些不同,传播的叫通识,通识恰恰是顶级高手才能做的事,而且它研究的是整个成功的行动,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目的,这个既不是难也不是易,他是试图用一根管子、一根线把自己的感受传达给你,这是最好的东西,是对于我们这个时代知识的游牧民族最难能可贵的东西,这才叫水草丰美之处,这样造成的结果是不一样的,在国家账目核算的时候,我们需要四个交易主体,两个使用方和两个资源方才能形成交易,在我们的商业核算方面,只需要两个元素,就是进和贷,但是非要选的话,我可能会到《倚天屠龙记》里面当范遥,因为他有很多我自己不具备的那种性格和能力,挺羡慕他的,在商业核算的时候,我们主要是以追求利益为目标的,最后一点就是在国家账目核算方面,我们要形成一种广泛的金融与债务的平衡,而在商业核算,基本上不考虑平衡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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